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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术倾注着他深深的爱——记西安公路学院副教授尚济(一)

昌东

近年来,在许多体育杂志里经常见到尚济先生的武术力作,不少读者想了解,一位工科副教授为何对武术这么热心?笔者怀着极大的兴趣采访了这位“怪人”(这是群众送给他的雅号)。

学艺之初

尚老,一九二一年出生于河北正定府行唐县,他父亲是留日的文人,三爷却是清朝的武举。小时候,他经常看爷爷练功习武,使枪弄棒;开始,他只是出于好奇,日子长了,武术便不知不觉地在他心中萌发枝叶,特别是那些奇形怪状,五花八门的兵器,就像有魔法似的迷住了小尚济。爷爷练完后,他总想把那些玩艺儿摸一摸,最后便不由自主地胡练一通。他爷爷见他如此喜爱,便抽暇教了他一些零散的基本功练法,如冲拳、踢腿、下桥、马步桩等。

西安公路学院副教授尚济

光阴如流,不知觉小尚济已是十岁的大孩儿了。为了学业进步,便到五十里外的正定县、河北省立第八师范附小上学。这个学校的体育历来很受重视,国术课教师便是形意拳名家耿成信。在校六年,他随耿老师先后学了五行、八式、十二形等基本套路,从中‘受益匪浅,

三拜名师

武术界素有“一处拜师,百处学艺”之说。尚老却是“能者为师,比手求艺。走到哪儿学到哪儿。口头拜师不算,正式磕头递帖的就有三位鼎鼎有名的师父。

十五岁那年,尚济随父进京求学,拜玄升法师为师。这玄升,乃少林寺主持邱仲函的高徒,非但硬功精湛,轻功更是一绝。素以轻功闻名的“燕子”李三也曾被玄升追得立地求和。

尚济自拜玄升后,每日半天学习半天练武,七载寒暑从不间断,凡师父教他的少林拳基本功法和主要套路他都一一精习。其少林昆吾剑、少林金刚拳、罗汉掌等套路,堪称独门绝技,而且少林散打也练得颇有功夫。特别到了五年之后,师父经常邀一些南来北往的武林高手到院内切磋,每次总要给尚济排一个强手,可他谁也不怕,比手输了还不服气。法师喜欢他的拚劲和胆气,遂又传授他一些实践技巧,使他刚中带柔,勇中有谋。渐渐地,尚济的散手在北京闯出点小名气。

一九四二年元旦,北京的陶然亭(原叫南下洼子)一片枯凄。四周芦苇丛生,荒凉偏僻,常生盗劫、凶杀、奸抢之事,故很少有人经由此地。“艺高人胆大”。尚济苦练了七年少林功夫,如今正是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,哪里知道害怕,这天他偏要到这洼子去走走。谁知贼盗不曾遇上,却碰到了一位武林高手。

西安公路学院副教授尚济

当他漫步来到寺庙门前时,门内走出一位老者,盖头银发,弓腿驼背。见面张口就道:“六年前我就见过你。那时候,你一说话就攥拳头,现在不攥了,说明你的功夫有些进步。”

尚济听了心里很不舒服,心想,你有多大能耐,如此口气。便欲和他比手。

那老者已看出他的心思,笑笑说道:  “来吧,把你从玄升大师那里学来的招数全都使出来。”好尚济,话也不回,出手就打;可他使出了全身解数怎么也进不去招。最后,那老者说:“该我进招了。”他说着话,只一捅,便将尚济打出七八步远,看看要倒下,那老者一步窜上,伸手将他又抓了起来。尚济心服口服,倒头便拜。

原来,老者是形意拳名家张占魁的高徒,又从‘罐飞刀“陈庆练过通臂,姓张名鉴塘,时在北师大体育系教武术。他一生着力于散打实战技艺的研究,常把他总结发展的招式在对手身上试验,成了算,不成就改,有名的神跤宝三便是他的实验对象。他潜心研究出来的《通臂散手二十四势》和《散打十三剑》,真是名符其实的技击精华。

尚老随张鉴塘学艺四年,除专习通臂散手和张式太极一百五十二式外,其它一概不练,整天价就是打散手。那时张先生住在彰仪门,他每天要从西四步行几十里地到师父家,进门稍稍缓过气就开始打,一直打到精疲力尽为止。打的时候一点不许留劲放假(空),碰到啥打啥,哪怕是墙壁、树木,照打不避,受伤了再治,治好了又打。张先生甘愿当靶子:(喂手)。

西安公路学院副教授尚济

几年的散打苦练,尚济的实战能力倍增,功力日渐深厚,一般人与他较手,都难以招架。慢慢地他又,“走访名手比拳,与强手相抗,自然长进不小。 在日本人横行之际,尚老也曾多次施展散打绝技。他任发电站土建技术员时,有一次,在京西三家店包给日本人修的沉淀池不合规格,偷工减料,尚老要其返工,因之引起了一场好打:  日本剑道高手西岛上木,双手持枣木棒以棒代剑,左手披肩连连砍来,尚老不慌不忙,手提一节自来水管,用少林昆吾剑中的“三环套月”、“提领挂扫”、“横扫千军”等招式,不消几下便将西岛手中的枣木棒打飞了,水管子捶猪似地落在西岛的腰间、腿上,痛得他“哇哇”乱叫,抚伤退倒。在旁的三山见状忙抢步上前,抓住尚的手臂急转身欲来个“大背胯”。尚老却用“海底针”式往下一杵,顺势扬手一掌(闪通臂式),将三山打出十几步,倒在地上。此后,这里的日本人知道尚技术员武功厉害,再也不敢猖狂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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